多长时间来,一遍一遍看着以往的日志。我,蹲坐在床沿上,吸着烟,初春的天气里,房间里不再那么寒冷,自然也失去了温暖的含义。很多故事还在发生,没法阻止的,于是便成了过眼云烟。无法专注的做好一件事情,成了自我折磨的工具。 伸出手,摸着自己冰凉的脚[…]